People’s Voices
<城市画报>2006.NO.13
我在学校是不喜欢穿着跟别人一模一样的制服的——我常常把外套弄长一点,所以常常会定做一套大于我本身肩宽很多的制服,大约有3倍那么多吧。像一套拉长的痞子外套一样。而绑领带的方式也是跟别人倒转的,我喜欢用另一头来绑,这样一来,我就有一条修长的领带和一件特别宽大的外套了。但是我出来不认为自己是时尚的受害者,尽管我已经因为不像一个设计学院的学生被学校驱逐出校。他们说我更像一个流浪的艺术学生。我是通过很多的训练,才成为一个商业化的艺术家的,所以我依然会在自己的牛仔裤上画画写字,而从不把这些图案放进洗衣机里洗掉。他们是用皮肤来养的牛仔裤,越古旧越好。我也不喜欢剪头发,再加上一件满布尘土的外套,哇,那感觉简直是……
——《i-D》主编Terry Jones
如果你也是这样的艺术学院的学生,这些行为都有,那么一方面保持它们,一方面不妨主流和大气,不要只顾着愤世疾俗。
爵士乐的节奏,旋律的表现力很强,十分吸引!就像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舞动,你无法移开目光一样。我喜欢Loop的感觉,喜欢萨克斯的性感,当这两样东西结合在一起的时候,脑海就自然出现了画面,自由而带有一点颓废,在无限的想像当中延伸。
(问:你身为一个穷光蛋,到目前为止,最成功的事情是?你在音乐上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?)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卖了首歌给Nike,赚到人生当中目前为止最大的一笔钱。至于穷,并不等于什么都没有,我一样可以做音乐,依旧可以这样活着;富,也不等于拥有一切,音乐还是继续做,生活还是这样过下去。
——《星宿孤儿》龙
(问:“办工厂的你”和“翻译芒果的你”有哪些相同与不相同之处?“他们”之间会起冲突吗?)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,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的,我读过几次书,做过几种职业,住过几座城市。不过我没有不同时期相互重叠的朋友,这样很安全,让我每开始一种新的生活,都有机会重新做人。生活在这些片断之间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不适,反而我才应该是拼凑这些片断的唯一逻辑。在日落的余晖里,我坐在工厂前面的空地上和两个工人聊天。胖子说他过去在家乡做代课教师,又开了个店铺修理电器,眼镜和他同一个村,以前是个皮鞋匠。虽然文学离现在那么远,我居然无端地从胖子的闲谈中嗅出一点巴尔扎克的味道。
——《芒果街上的小屋》译者潘帕
